飘天文学

废了（第1页）

&esp;&esp;那一处，不可控制地起了反应。

&esp;&esp;他真他妈该死！

&esp;&esp;甄赦在心里咒骂。他根本不敢去想象黎春接下来的反应。

&esp;&esp;黎春的动作停了。

&esp;&esp;她目光冷淡，扫过他身下那处骇人的隆起。

&esp;&esp;黎春平静地站起身，转过头，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esp;&esp;甄赦的心头，猛地一坠。

&esp;&esp;她要走了吗？

&esp;&esp;她一定觉得他恶心，一定是想起了他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禽兽不如的暴行。

&esp;&esp;甄赦慌乱地扯过床边的毯子，胡乱盖在腿上。可那昂扬的轮廓太明显，怎么也遮不住。

&esp;&esp;他张了张嘴，想要道歉，想要挽留，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esp;&esp;他这个人，活了快三十年，字典里从来没有“低头”两个字。

&esp;&esp;遇到想要的东西，他只会用暴力去抢夺，却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去留住一个人。

&esp;&esp;他急得眼底泛起了红，刚想不顾一切地掀开毯子追上去——

&esp;&esp;黎春的脚步，停下了。

&esp;&esp;她没有去拉开门把手。而是走到门边，脱下那件风衣，挂在门后的衣钉上。随后，她走到角落的水池边，拧开了水龙头。

&esp;&esp;她拿起廉价的肥皂，在纤细的指间搓出白色的泡沫。细致地洗净手上的血污，再用清水冲净。

&esp;&esp;水流声在房间里回荡。

&esp;&esp;甄赦高高悬起的心，这才落回了胸腔。

&esp;&esp;还好……她没走。

&esp;&esp;他就这样贪婪地看着，看她洗干净手，重新走回床边。

&esp;&esp;黎春弯下腰，指尖灵巧地解开了他左臂上那根用来应急止血的腰带。

&esp;&esp;冰冷的消毒水直接浇在伤口上，甄赦的肌肉瞬间紧绷，青筋暴突到额角。但他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

&esp;&esp;身上是疼的，可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底却泛起一丝荒谬的甜。

&esp;&esp;像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黎春一边缝合伤口，一边开口：“回甄家了吗？”

&esp;&esp;甄赦眸光暗了暗，答：“回去过。”

&esp;&esp;“没留下？”

&esp;&esp;“家里就我妈在。”甄赦声音发沉，“我没有惊动她。她以为我死了，可能更好。”

&esp;&esp;甄赦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手，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如果被母亲发现，一定会逼着他逃亡海外。但他不想走。

&esp;&esp;因为这里有她。

&esp;&esp;“不用太担心。”黎春宽慰道，“谭屹想办法，给甄家留了体面。”

&esp;&esp;听到“谭屹”这个名字，甄赦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化作沉默。

&esp;&esp;黎春知道他心底的结。

&esp;&esp;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用一种近乎局外人的口吻，将那天在废弃工厂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给了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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