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她突然意识到。
在这场风波中,真正掌控局面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她望着墨瑾昱那双平静的眼睛。
终究还是张开了嘴,把药吞了下去。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困惑。
为什么?
为什么要护着她到这种地步?
他喂药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司知芮愣了一下。
这样的墨瑾昱,她从没见过。
成亲这么久,他一向客气有礼。
却总是隔着一层距离。
她曾无数次试图靠近。
换来的却是得体的微笑与标准的回答。
而现在,他忽然如此温柔。
反而令她无所适从。
她怔怔地看着他低垂的眼睫。
或许只要他肯这样对自己好,些许委屈,也算不得什么。
本来想再说几句重话整治醒黛的念头。
也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吧,眼下不是争执的时候。
墨瑾昱放下手中的白玉碗。
目光淡淡扫过一旁低头站着的郭嬷嬷。
郭嬷嬷只感觉自己的秘密正被一点点剥离。
她低着头,额角沁出细密冷汗。
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猛地冲上头顶。
她不敢抬头,更不敢迎视墨瑾昱的目光。
二公子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不可能!
刚才那一出戏,她自认为做得很是完美。
司知芮心中也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分明看见墨瑾昱走过来时神色忧虑。
那不是假的。
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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