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有个包青天,顺天府有个靖王爷。”
柒小鱼上前扇了凌俊杰两巴掌。
“你,你干嘛打我?”
“干嘛?这一巴掌是为了我这三年的婚姻。
第二巴掌是你母亲讹我替你还巨额赌债。”
“啪……啪……啪”
凌俊杰还没搞清楚状况,接着又硬生生挨了几巴掌。
“这接下来的,是替外婆打你的。
你诓骗外婆房产过户,强行喂她吃下安眠药。
将她硬生生丢在郊外,致使她坠河而亡。”
一顿操作后,沈翊将柒小鱼拉回后院。
沈翊心里清楚外婆在柒小鱼心中的份量。
“在李朝,一切交给我吧。”
此刻,案板上的胖橘发出慵懒的呼噜声,爪子碾过残留的焦糖,甜腻气息混着夜风涌进鼻腔。
沈翊的声音与掌心的温度,让柒小鱼感到十分安心。
那句“交给我”
落进耳蜗的瞬间,心跳声突然盖过了胖橘的呼噜。
原来有人的肩膀,真的能让摇摇欲坠的自己靠一靠。
柒小鱼盯着凌俊杰被拖走的方向……
掌心的麻痛提醒她,方才扇凌俊杰那几巴掌,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这么用力了。
记忆中,上次还是大学时替被欺负的同学出头。
但这次不同,掌风里带着的不只是愤怒。
还有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自己撑腰的畅快。
烤箱的余温熨着后腰,她忽然想起外婆说过:
“委屈别咽进肚子里,揉成面团烤一烤,焦香就能盖过所有酸。”
电动打蛋器的齿轮还在不停工作。
柒小鱼弯腰捡起车票,面粉簌簌落在外婆的字迹上:
“家里永远有你爱吃的黄桃乳酪蛋糕。”
这是外婆最后一次来看她时的票根。
背面的字迹带着老年机触屏特有的歪斜。
那时她根本预料不到……
三个月后,在李朝的青瓦下,对着今日那烤裂的苹果派,她能读懂这句话其中的分量。
晨露的清润夹杂着京城四方街的朴实烟火气扑面而来。
“吱呀……”
当烘焙店的后门被推开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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