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什么?"
喉间溢出的血沫混着冷笑,岳小素涣散的瞳孔突然凝聚起锋芒。
筑灵阵的黑雾贪婪地啃噬着她的生机,而她也在吸食阵法。
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她忽然想起刚入府时在灶房偷吃糖糕,被管事嬷嬷打得皮开肉绽时,也是这般绝望。
原来贱命如草芥,连死亡都要被人当作修炼的祭品。
指尖死死抠住床榻,她咬破舌尖,腥甜的血味刺激着神经:
"
我偏要活!
"
黑色雾气突然剧烈翻涌,法阵中心炸开刺目白光。
林耀祖惨叫着捂住眼睛,测灵石在他怀中疯狂震颤。
岳小素的身体悬浮而起,五彩光芒从她周身迸发,仿佛有无数星辰在体内觉醒。
识海中,两个灵魂正在殊死搏斗——一个是带着陈腐气息的奴仆之魂,一个是裹挟着顽强拼搏活下去的陌生意识。
剧痛让岳小素几近癫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滴落在法阵上,竟将血色纹路染成妖异的紫。
当陌生灵魂彻底占据主导时,她缓缓睁开眼,眸中流转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冷冽光芒。
"
不...不可能!
"
林耀祖瘫坐在地,看着原本奄奄一息的丫头一步步逼近。
岳小素垂眸盯着自已微微发颤的双手,掌心残留的血迹正以诡异的速度蒸腾成雾。
林耀祖的惨叫声还在耳畔回荡,可此刻的她却异常平静——识海中那个陌生灵魂赠予的力量,正如滚烫的岩浆在经脉中奔涌。
“原来这就是灵力。”
她轻声呢喃,染血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榻边缘。
随着意念微动,空气中突然泛起涟漪,一道半透明的赤色光刃在她掌心缓缓成型。
灵刃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像是活物般扭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林耀祖连滚带爬退到墙角,测灵石在他怀中疯狂闪烁出刺目的蓝光。
“不可能!
你明明只是个凡人......”
他的嘶吼被灵刃破空声打断。
岳小素足尖轻点,整个人如鬼魅般欺身上前,赤色灵刃划破空气的声响像是死神的低语。
“去死吧。”
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灵刃精准刺入林耀祖咽喉的瞬间,符文突然爆发出炽烈光芒,将他的惨叫声绞碎成飞溅的血花。
岳小素却没有停手,灵力源源不断注入灵刃,一刀,两刀…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血肉横飞间,灵刃竟开始自主吸收鲜血,刃身愈发猩红透亮,隐隐有龙吟之声回荡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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