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临渊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我不相信,我为叶家做了那么多事,他们不会这么对我的!”
他嘶声力竭地吼道。
只不过,回应他的只有姜绾冷漠的笑容。
“你笑什么?”
华临渊忍不住问道。
姜绾没有回应,她的笑容,在这间昏暗的地牢里,宛若一朵盛放在阴暗中的罂粟花,显得格外诡谲。
“你问你,到底在笑什么?”
华临渊暴怒地问道,但他的眼底更多的是绝望与无力。
“自然是笑你事到如今,还是如此愚蠢,且死不悔改。”
姜绾淡淡说道。
她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过他,“蠢东西,在叶磊之的眼中,所有人都是可利用的工具。
他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利用,甚至想将所有上位着就当做他手中的傀儡,何况是你?”
“周青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呢?你就是个跳梁小丑,自以为高明,实则愚蠢至极。
叶家视你如敝履,欲除之而后快。
就连你的贴身丫鬟侍婢,也恨你入骨。
她早已将你出卖,此案将你定罪,她也功不可没。”
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她将两年华临渊对她说出的话,都悉数还给了他。
而她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根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华临渊的心里。
“住口!”
华临渊怒喝道,他脸色惨白,他双手支撑在地,用力喘着粗气。
并不是因为有多在意那个侍婢,只是他无法接受,连他身边一个微不足道,他几乎都不放在心上的小小侍婢都敢背叛他。
这种背叛的感觉,夹杂着被人玩弄于鼓掌的耻辱,被比任何身体上的折磨都要更加痛苦。
他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姜绾。
姜绾的面容隐匿在黑暗中,眸中是含着寒霜般的冰冷眼神。
这让华临渊突然想起了两年之前,云菩瑶在死前质问自己时的模样。
同样决绝和冷漠的眼神,与眼前的姜绾重叠。
一股寒意陡然从脚底升起,直逼心间。
华临渊突然开始害怕了,也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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