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入了寝殿,迫不及待地抓起了一遍的瓷瓶。
瓷瓶里倒出许多粉末,她摊在玉碟里,用蜡烛点燃,然后陶醉地吸了口。
通体舒畅。
明月在一边闻着,都觉得周围的空气不一样了。
她蹙眉屏住呼吸,轻声提醒道:“皇后娘娘,孙太医说这东西不宜多用,容易上瘾,您如今身体既然不疼了,还是控制些吧。”
皇后陶醉在那烟雾里,讥讽地道:“那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有多好。”
明月咬了咬唇,低声再劝。
“皇后娘娘,当初云姑娘连止疼药都不愿给您多用,可见这东西确实对身体有害,不如咱们还是……”
“闭嘴!”
皇后勃然大怒,抓起手边的烛台砸了过去:“贱婢!
你是本宫的奴婢,却口口声声云倾落,要不要本宫送你去将军府,做那云倾落的婢女?”
明月吓的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后娘娘,奴婢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奴婢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皇后又吸了口缭绕的烟雾,冷笑着从嘴里吐出一个字,瘫倒在贵妃榻上。
“滚。”
明月连滚带爬,抹着眼泪出去了。
皇后望着头顶,痴迷地露出笑容。
“这果然是极好的东西,只是每次用起来太过麻烦,若是能制成熏香就好了……”
晋王左思右想,觉得皇后状态不太对,回去的路上顺便去了趟太医院。
顾长澈把孙太医传了过来。
孙太医诚惶诚恐,跪地行礼。
“微臣见过晋王殿下。”
晋王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孙太医起来吧,本王今日过来,只是问问母后身体如何。”
孙太医年约四十,留着山羊胡,神色很是谦卑。
“晋王殿下放心,皇后娘娘凤体安康,只是大病之后身体有些虚弱,需要静养。”
“当真如此?可本王方才见母后,怎觉得她没精打采,颇为虚弱?”
孙太医笑着道:“这是病后的正常现象,好好养上一段日子,也就好起来了。”
见孙太医说的如此肯定,晋王稍微放了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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