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名锦衣卫力士就将王勇带了过来,两名力士一人伸出一只脚踹在王勇膝弯处让其跪在朱聪二人面前。
骆椿开口说道:“王爷,夏部堂,谢家以及众人已经被锦衣卫控制了起来,那位王先生已带到!”说着骆椿用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人。
朱聪看向王勇问道:“你就是帮谢家掌控东南,被许栋等人称呼为王先生的人?”
王勇将脸转到一旁闭口不言。
夏言冷着脸问道:“王爷问话,你为何不答?”
王勇瞥了夏言一眼,吐了口唾沫道:“呸,走狗!”
这时,一旁的骆椿看不下去了,一脚踏在王勇的脚踝上,瞬间将其脚踝骨踏断,口中喝斥道:“到了锦衣卫手里,还敢如此狂妄,真是不知死活!”
“啊……”
王勇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倒向一边捂着脚踝不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朱聪走到王勇身边拍了拍他的脸庞说道:“人啊,还是要识时务的,本王问你话就是在给你机会,若是你不愿配合,本王只好将你喂给魔蛇了……”说话间朱聪手腕上的魔蛇爬了出来,身体涨到一尺长短绕在王勇的脖子上。
而在钻地魔蛇缠绕在王勇脖子上的瞬间,或许是生物的本能,或许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王勇只觉得浑身冰冷,就连脚踝骨折的疼痛都被这股恐惧压下。
王勇打着颤磕磕巴巴地说道:“回……回……回王爷,小人王勇,正是谢……谢家……幕僚,这……这……这些年谢……谢家的海贸……海贸生意都……是我……在打理!”
朱聪见状拍了拍王勇的肩膀笑着说道:“本王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要不你恢复一下?”
“小……小人……不……不敢!”
脖子上的魔蛇散发着凶戾无比的气息,好似下一秒就会把自已连骨带皮一口吞下,虽然王勇并不怕死,但王勇不敢赌这魔蛇会不会真的将他的灵魂也给吞下去。
朱聪见王勇已经放弃抵抗,笑眯眯地问道:“说说吧,谢家背后操纵的东南海商有哪几家?”
“许家、陶家、王家、林家……,谢家在东南各家海商都有份子,其中许家最高有三成,林家最低一成,其他各家也有一到三成不等。”
“哦?这么说还有别人在这里面有份子?”
“广东、福建、浙江等等各地布政使、按察使都得上供,不然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这话说得倒也中肯。”
“这是实情,若是没有银钱上供,谁会担着被朝廷追查的风险帮忙掩盖走私之事,也不会有人一直反对开海禁。”
“昨日你在酒楼见了谁?”
“甘泉书院的洪垣、唐枢。”
“甘泉书院?湛若水的甘泉书院?”
“没错”
“你找他们做什么?”
“我把王直劫掠海商之事透露给了他们,本就因为朝廷在南北直隶实行摊丁入亩之策不满的二人,轻而易举地就被我挑动。
他们答应会通过甘泉这些年累积下来的人脉,去攻击朱纨、夏言等人,用他们去牵扯朝廷的精力。到时候我等里应外合,借倭寇、西夷入侵大明之契机,让朝廷停止开海!”
此言一出,朱聪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阴沉地说道:“你刚才说要借倭寇、西夷入侵大明之契机?”
王勇点了点头道:“不错!”
“我吃柠檬!”
朱聪双目喷火,拽起王勇的衣领怒道:“王八蛋,放倭寇,夷人进来侵扰大明?这些读书人的良心呢?都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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