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夜深了,可要奴婢伺候您洗漱?”丫鬟轻手轻脚地走到周蓉身边,低声询问。
周蓉坐在窗前,望着天边那一轮孤月,眼神而迷茫。
她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衣裙,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卫九昭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风流倜傥,与平日里的轻浮模样判若两人。
他走到周蓉身边,看着她清瘦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蓉儿。”他轻声唤道。
周蓉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卫九昭在她身旁坐下,沉默了片刻,说道:“明天……我就要成亲了。”
周蓉的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窗外,声音冷淡:“我知道。”
卫九昭的心中涌起一股烦躁。
他不喜欢她这副冷漠的样子,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蓉儿,你……别担心,我和燕舒窈不过是逢场作戏,我对她没有一点感情。”他老实交代,总以为这样说,周蓉不会想太多。
谁料,周蓉终于转过头,看向他。
她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她甚至懒得和他说话。
卫九昭的眉头紧紧皱起。
“周蓉,你当真就一点也不在乎?”他逼问道。
周蓉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在乎?在乎你要娶别的女人?卫九昭,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已了。”
“我……”卫九昭一时语塞。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周蓉恨他。恨他将她强留在身边,恨他毁了她的人生。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放不下她,他舍不得她。
他想要她,想要她永远留在自已身边。
哪怕……她恨他。
“蓉儿,你听着。”卫九昭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烦躁,说道,“我娶燕舒窈,只是为了巩固我在卫家的地位。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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