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渐次熄成暗红的炭块,酒气混着烤肉焦香在沙地上弥漫。
横七竖八的人影里,只有叶凡和吴斌还靠着断墙坐着.
空酒瓶在两人脚边堆成小山。
吴斌突然把酒瓶砸在地上:"知道我为什么非找你摔跤吗?"
他抹了把脸,指缝间渗出血水混着酒液。
"你跟我老婆一样,眼睛里有股不认输的狠劲儿。"
叶凡递过酒壶的手顿了顿,酒都清醒了一半。
"别这样说。我对你没性趣!你再这样说,我要把你屎打出来。"
吴斌:“不好意思,我只是有点感慨而已。”
叶凡问出了自己好奇的问题:“问一个冒昧的问题,你老婆是怎么死的?”
铁血汉子听到这,他的肩膀剧烈颤抖。
两行眼泪顺着脸就流了下来。
"我老婆在喀布尔实验室搞抗病毒疫苗研究!"
他抓起半块冷掉的羊排,指节捏得骨头咔嚓响。
"说分离出了能抑制烈性病毒的新型毒株。"
"三天后我在部队接到电话,说实验室被烧成白地,七个华国研究员...就剩她的婚戒没有烧掉。"
叶凡灌下一口酒。
吴斌:"他们抢的不是资料!"
吴斌突然抓住叶凡的手腕,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是她藏的毒株样本!那些人把她手指剁了三根,她到死都没说样本藏在哪儿..."
"他要做成生化武器!"
叶凡看着吴斌。
"我帮你找他,然后干掉他!"
吴斌却摇摇头:"我要亲手解决他。"
“这都是小问题。来,再喝一瓶!”叶凡抄起两瓶啤酒,牙齿咬开瓶盖,将其中一瓶碰向吴斌手中的酒瓶。
两人仰头猛灌。
不知喝到第几瓶。
吴斌的头歪向一边,手里的酒瓶“当啷”摔碎在沙地。
而叶凡眼前的篝火早已成了模糊的光斑。
晨光刺破云层时,叶凡被沙粒硌得后背生疼。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太阳穴突突跳动,喉咙干得像吞了把沙子。
摇晃着站起。
“系统签到!”叶凡在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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