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一见到谢危,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他迅速拱手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谢先生,父亲已在后院等候多时,请您移步。”
褚姚站在一旁,见哥哥行礼,也忙不迭地跟着做模做样地行礼,口中道:“见过谢先生。”她在说出“先生”二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谢危看着妹妹褚姚,无奈地摇摇头,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他语气温柔地责备道:“这算什么礼?。”话虽如此,但他的眼中却充满了对妹妹的疼爱与纵容。
燕临察觉到了妹妹与谢危之间的不寻常关系,他心中泛起一丝醋意,不禁开口问道:“姚姚与谢少师很是相熟?”
褚姚似乎并不打算直接为燕临解惑,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回答道:“晚些时候你就知道啦。”说完,她拉着谢危的手,率先向祠堂内走去,留下燕临一人在原地,满脸疑惑和醋意。
谢危跟随着褚姚,很快就来到了燕府的祠堂外。褚姚松开手,转身对谢危道:“哥哥,你先进去吧,舅舅在里面等你。”
祠堂内香烟缭绕,燕牧手持一炷香,走到燕临母亲的牌位前,他将香插入香炉中,眼中满是柔情:“今日是燕临的冠礼,咱们的孩子长大了,你也总该放心了吧。”
燕牧身后传来谢危有些低沉的声音:“侯爷。”
燕牧转身语气温和:“少师大人乃今日赞冠,燕家历代英灵皆在于此,可否请少师大人为他们上炷香,全了祖辈心愿。”
谢危微微颔首,走近几步,拿起一炷香,点燃之后,一字一顿道:“燕家先祖在上,晚辈,来了。”
燕牧在旁,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有些哽咽:“长姐,你的心愿已了,迷途之雁业已归家,院中的花,也该到重开之时了吧。”
谢危听罢,眼眶微红,鼻尖有些发酸,他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后问道:“侯爷,晚辈敢问一句,燕夫人她走的时候安详吗。”
燕牧语气有些伤感:“十月怀胎的孩子,被人逼死在叛军刀下,结发的丈夫却不闻不问,怎能安详。”
“三百多个性命,被烧得只剩灰飞残骸,她在尸骨灰烬里翻了一日一夜,双眼几乎哭瞎,可薛氏一门,却踩在亲子血肉上,入宫领取封赏,她该有多恨!”
“她与薛远和离,拖着残躯回到侯府,那时她已身怀六甲,在生下姚儿后便去了,我担心姚儿的身份被薛远知道,便对外谎称是我收养的孤儿。”
燕牧用手比划着姚儿年幼时的身高,继续说道:“姚儿这般年纪的时候,终日闹着要母亲,我就骗她说母亲出远门了,随着她慢慢长大,及笄之后,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不再过问母亲的事情。”
谢危听着这些,心中翻动着难以名状的情绪。他攥紧拳头,仿佛能感受到燕夫人临终前的绝望与不甘,也能想象到年幼的姚儿在失去母亲后对母爱的渴望。
他猛地下跪,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眼中的泪终是忍不住了,如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滴落。
这边,谢危与燕牧沉重的谈话,那边宴席上,燕临和薛烨也起了冲突,
薛姝也拦着薛烨,燕临则提起了薛定非讽刺薛烨,两人吵得不开交,剑拔弩张。
“够了!!!”燕父和谢危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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