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外面,他点了根烟抽才冷静下来,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另一头不知道在干嘛,周家佼耐心快耗尽了才接通。
尹桢:“喂?”
他开门见山:“人哭了怎么办?”
“你哭了?”
“少嘴贫。”
他语气有点躁。
尹桢换个问法:“男的女的?”
周家佼没吭声。
他又不是基佬。
那头适可而止,笑说:“哄女孩子嘛,她喜欢什么就送她什么。”
周家佼听了更心烦:“我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
“所以你单身。”
抛下嘲讽的一句,尹桢挂了电话。
周家佼把手机揣进裤兜,背靠墙站略有所思,抽完手里的烟后进了旁边小卖部。
他回来时,陈沫的长寿面都快吃完了。
她把擦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以为他走了。
周家佼神色一顿,淡淡地说:“我想回就回。”
陈沫点头:“你还吃不吃,不吃我们走了。”
他瞥一眼桌上的杯盘狼藉,气饱了,“走吧。”
出了餐厅,陈沫照例要去图书馆自习。
周家佼蹙眉:“生日还去图书馆?”
“去啊,过生日就不用高考不用期中考了吗?”
她原以为爸爸会陪她久一点,现在计划有变,空出来的时间当然要用来学习了。
夜幕初降,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图书馆走。
傍晚的校园清幽静谧,周家佼清了清嗓子,喊住前面的人:“陈沫。”
“嗯?”
她摘了耳机回过头。
周家佼指了指旁边的灌木丛,“过来,有话和你说。”
陈沫跟着他走到了隐秘的灌木丛后,一脸纳闷:“有什么话要躲起来说?”
“你猜猜看?”
他一步步走到她近前,两只胳膊一抬,没有任何前兆地脱掉了T恤露出健壮有力的上身。
陈沫都懵了,尖叫出声:“你干嘛啊!”
他打量着她的反应:“不喜欢?”
“鬼才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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