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部的午后总是懒洋洋的,美伢正对着电视里的传统酿酒节目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连米酒都不会酿了。”
“米酒是什么?能比动感超人饼干好吃吗?”小新突然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屁股上还沾着饼干渣。
美伢眼睛一亮:“正好!爷爷说今天要教我们酿传统米酒,你跟我去乡下!”
小新一听能去爷爷家,立刻蹦起来:“耶!可以看爷爷的啤酒肚了!”
野原家的老屋爬满了爬山虎,银之介正蹲在院子里摆弄陶罐,看见小新就喊:“臭小子,快来学酿酒!这可是我们野原家传了三代的手艺!”
“是不是要放动感超人的能量块?”小新扒着陶罐边缘,鼻尖快碰到里面的米。
“少胡说!”银之介敲了他的脑袋,“第一步,淘米!要淘到水清亮亮的,像你妈妈年轻时的眼睛。”
小新舀起米就往天上抛:“看我的流星淘米法!”白花花的米粒洒了一地,吓得隔壁阿婆的鸡飞进了水缸。
“你这是酿酒还是喂鸡啊!”银之介气得吹胡子,美伢赶紧来收拾残局,结果脚下一滑,整袋米都扣在了银之介的啤酒肚上,活像个糯米雪人。
好不容易把米淘干净,银之介指挥小新:“接下来蒸米!火候要像你爸偷看美女杂志时的眼神,藏着掖着才够味。”
小新把蒸笼盖当成盾牌,学着动感超人喊:“正义的蒸汽,发射!”蒸汽噗地喷出来,烫得他蹦到柴火堆上,把柴火踢得满地都是,灶膛里的火“轰”地窜起来,差点烧了屋顶。
“我的酒!”银之介扑过去救陶罐,结果被烟呛得直咳嗽,脸上沾得全是灰,活像只烧糊的烤红薯。
米蒸好后要拌酒曲,银之介再三叮嘱:“要像给小葵换尿布一样温柔,不然酒会哭的。”
小新舀起酒曲就往米里撒,嘴里还喊:“动感光波,均匀分布!”结果一半撒到了门外,被阿婆的鸡当成饲料啄。剩下的一半全堆在中间,像座小雪山。
“你这是要酿石头吗!”银之介抢过勺子,手一抖,酒曲撒进了小新的裤裆里。小新笑得满地滚:“好痒!酒曲在给我跳草裙舞!”
发酵要封罐三天,银之介在陶罐上贴了张“禁止偷吃”的纸条,小新却偷偷在旁边画了个动感超人,说要帮着看守。
第二天一早,小新就扛着小铲子溜到院子里:“让我看看酒长大没。”刚把罐子挖出来,就被银之介抓个正着。
“臭小子!酿酒要耐心!”银之介抢过罐子,却没拿稳,“哐当”摔在地上,浑浊的液体流了一地,还漂着几粒没蒸透的米。
小新蹲下去闻了闻,突然大喊:“爷爷!酒在哭!它说自己好难喝!”
银之介气得直跺脚,美伢却笑了:“爸,其实我昨天偷偷留了一碗好米,我们再试一次吧。”
这次小新乖多了,乖乖跟着淘米、蒸米,就是拌酒曲时忍不住偷吃了一口:“呸呸!像粉笔灰!”
三天后开封时,银之介紧张得像要拆炸弹。小新抢着掀开盖子,一股甜甜的酒香飘出来,他吸了吸鼻子:“比妈妈的香水好闻!”
银之介舀了一勺尝,眼睛一亮:“成了!比你爸当年考驾照还顺利!”
小新举着杯子要喝,被美伢拦住:“小孩子不能喝酒!”银之介却偷偷给他倒了点:“就尝一小口,这是我们野原家的男子汉仪式!”
小新抿了一口,脸瞬间红得像番茄,晕乎乎地转了个圈:“我好像看到动感超人在跳草裙舞……”说着就倒在地上打起了呼噜,手里还攥着个空杯子。
银之介和美伢笑得直不起腰,银之介抹了把眼泪:“这臭小子,跟他爸小时候一个样。”
夕阳把院子染成了金黄色,阿婆的鸡又来啄地上的米粒,银之介把酒坛抱进屋里,美伢给小新盖了条毯子。陶罐里的米酒冒着细密的泡泡,好像在说:慢慢来,美好的东西都值得等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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