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媚气呼呼地重新回到姜宅。姜深得知老先生突然改变主意,也是眉头紧锁,但又无可奈何。
她回到房间后,立刻不满道:“你说这老先生是什么做派?这么欺负一个女人!”
小杀歪着脑袋,倒是一点也不恼:“妈咪别气,可能老先生真的刚好有事呢?”
“……”姜妩媚觉得自己倾诉错了对象。
小杀是比老先生还老不死的存在,千年变化,早已看尽世间沧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气。
算了算了,找小姐妹聊天比较靠谱。
另一边,厉氏大楼。
厉南风端着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是榕城的夜,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尽收眼底,榕江将旖旎的夜景分成两半,一半热闹,一半安静。
他的办公室位于榕城最好的地理位置,可以俯瞰榕城最好的和最有冲突性的夜景,贫穷和富裕堪堪被一条江完美地分离。
他身后站着一名年轻的男人,是他的特助,霍邱。
“查得怎么样?”厉南风抿了一口红酒,语气淡淡的。
霍邱的口吻也十分公式化:“查清楚了。昨晚您确实跟一个女人一同进了厉宅,而那个女人正是姜家不曾公开露面的女儿,姜妩媚。”
厉南风眉毛微挑。
这么巧?
“还查到了什么?”
“还查到姜家想和老先生联姻,但是被拒绝了。”
“呵。”室内没有开灯,昏暗中一声低笑显得特别清晰。
霍邱没来由觉得脊背一凉。
他许多年不曾听过自家老板这种笑声了,像是无所谓,又像是掌握生死。
换句话说,他是阎王也是造物主。
可以轻而易举毁了谁,也可以轻轻松松救赎谁。
这种可怕的存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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