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国士低头、臣服,
他很喜欢这种莫名的快感,仿佛在佐证他是一位真正的将军,而不只是一名草莽江湖上自封的将军。
“回将军,自打完他之后,又饿了一天一夜,按照您的吩咐,水米未给。”
“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中年人恭敬的回答道。
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用来对待一位老人,实在太残忍了,而且,还是一位为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的老人。
“干得不错。”
北老九哈哈一笑。
“你这么一说,让我想起了曾经熬鹰的日子。”
“我年轻时候,曾经去过西域省,在那里学过熬鹰。”
“鹰这种动物吧,生来就是翱翔在整个天空的,用那边的方言来说,是它的心志比天还高。除非击垮它的意志,否则,单单是肉体上的疼痛,不可能让它
屈服。”
“第一天,用铁链把它拴住,但它只会用力挣脱,满眼怒视。即使你在旁边吃最嫩的羔羊肉,它也不屑一顾。”
“第二天,饥饿和生存的本能会驱使它更加急躁。但如果你这会捧着羔羊肉送到它嘴边,它只会啄你的手,而不是吃肉。”
“第三天,它的意志已经被一点一点磨掉,不会去攻击。人就要去不断的拨弄它,不让它休息,最终利用疲惫,让它的怒气消磨殆尽。”
“第四天,就可以找一些猎狗之类的动物,要喜欢叫的那种,或者我们后来都是直接找台录音机放在旁边,就放各种野兽的吼叫声,让它感觉到自己的孤独无助,让它乞怜。”
“这时候啊,我们再拿着羔羊肉递到它嘴边,它就会吃下了。”
“也就代表着,这只鹰熬成了。”
“熬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中年人恭敬的站在一旁听着,从中细细的品味着北老九的意思。
“行了。”
“故事我讲完了,唉,人老了就是话多。”
“你派人,嗯,就派那天打老头的那几个人,把老头请过来,和我喝酒。”
老九得意的给自己倒上一杯。
在他看来,梁封相这只鹰,大概已经熬成了。
“是。”中年人依令而去。
北老九则是继续靠在摇椅上,微闭双眼,轻轻的晃动着椅子。
连梁封相都能搞定的他,似乎不应该只满足于江北区了吧?——他还在美美的想着,被一阵陌生
节奏的脚步打断。
睁眼。
看到了梁封相,但陪在梁封相身边的,却没有一个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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