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伺候人的?明知她身子弱,却连一个人都照看不好?”赵世逐说着就往外走。
待走了几步远,他又回头看向苏词,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无言。
赵世逐走在前面,自是没看到双儿看向苏词的得意眼神。
苏词似笑非笑地勾唇,不明白一个妾室的婢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莫说白霜还没怀上赵世逐的子嗣,就算是怀上了,白霜生下来的也只是庶子,若她愿意,还能过继她名下。
不过她对养其他女人的孩子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四雪也看到了双儿耀武扬威的眼神,她恨不能追上去爆打双儿一顿,但赵世逐就在前方,唐嬷嬷还跪在地上,便生生忍下了。
苏词吃饱喝足,故意略过了唐嬷嬷,去到回廊消食。
“双儿会突然来到静远斋找殿下,定是白姨娘授意。奴婢敢打包票,白姨娘是假晕!”四雪言之凿凿。
苏词觉得四雪的猜测有道理:“和我想到一块儿。不过呢,未必是假晕,假晕骗不过郑良医,也骗不过殿下。”
“既然王妃知道,为何不拦住殿下?这岂不是便宜了白姨娘那个贱人?这都不打紧,如果今夜殿下在和煦斋留宿,到了明日大家又会奚落王妃留不下殿下,被白姨娘截走了殿下。”四雪越说越郁闷,“王妃这样太被动了。”
“嘴巴长在他人身上,爱怎么说随意吧,我又不在意殿下,为何要留下他?”苏词没说的是,她巴不得多来几个女人吸引赵世逐的注意力。
“可王妃没诞下嫡子,如若被白姨娘先怀上,王妃的位置会很尴尬。”四雪悄睨一眼苏词。
苏词当然知道四雪说的话在理,但她没想过为赵世逐生孩子,也不想在端王府住一辈子。只希望在离开王府前,她和赵世逐能和平共处即可。
她低声回道:“四雪,我不会为端王生孩子!”
四雪心中暗惊,她看向四周,其他丫环都侯在不远处,确定没人听得见,她才小声道:“这怎么成?哪怕是王妃对殿下没有感情了,孩子还是要生的。只有生下王世子,王妃才能坐稳主母的位置。”
“只要我在王府的一天,王妃的位置就是我的。如果我不是端王妃了,那我一定不在王府,你担心这些做甚?”苏词不想讨论这个没意义的话题,看向不远处的风景,“四雪,你有没有发现端王府看着虽大,人也多,但是有些寒碜?”
好像就只是一座王府的空壳子,建筑物倒也古典富丽,但到处光秃秃的,就连她居住的西配殿家具也很少。
四雪没觉得王府寒酸,她直想钻进自家主子的心里,看看主子到底在想什么。
主子没有斗志,她觉得自己这个近侍也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一时间不免有点泄气。
和煦斋内,郑纬为白霜诊脉后,开了几剂药,着人去熬制。
“霜儿如何?”赵世逐看一眼仍在昏睡的白霜。
“白姑……姨娘曾受过重伤,身子才这般虚弱。这回感染了风寒,内热加外寒,相互作用,才令白姨娘受不住晕倒。服药后,再调养几日便能好起来。”郑纬回禀后,又低声道,“白姨娘可能还有心结,这才是主因。”
言下之意,需要殿下好好安抚一番,白霜的身子自然能恢复康健。
现在王府上上下下都觉得殿下是不喜王妃的,既如此,都希望白霜能抓住殿下的心,他们把宝押在白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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