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时分,上京城的街道上,行人日渐的稀少。
司马阳、李恒之、尉迟擎苍三人跟着那名中年铁匠来到一座四合院前。
屋门上挂着牌匾,上面写着昌盛铺三个字。
中年铁匠道:“这昌盛铺就是官家指定的,可以定制刀具的铁匠铺子,我已经领到了,你们自个进去吧。”
中年铁匠欲走,被司马阳拦住了。
“这位师傅,我看你在上京城也是个老铁匠了,我们都是门外汉,不懂。什么样的刀具好,你帮我们选选呗,走吧,一同进去。”
司马阳等人走进了院子里,只见院子中间盘着火炉,炉火闪闪,空中锤声叮当,四名铁匠正在打铁。
他们的四周摆着各式各样的刀具,其中以弯刀居多。
正在锤打的是名老者,看到司马阳进来,头也不抬说道:“是求刀具吗?”
“是。”
“要刀做什么?”
“杀人。”
司马阳说,锤打老者手中的铁锤停止了动作,但他依然没有抬起头。
“来我这里打刀的人不计其数,你是说的最直接的。”
司马阳呵呵一笑。
“这里本身就是打造兵器的地方,这个年代打造刀具,不是杀人就是防身,说杀猪,但杀猪刀并不是这个样式。”
打锤的老者又继续打了起来。
司马阳道:“想要打出一把好刀,就要在炉火、锤打、淬火上下功夫,尤其是锤打,这要求很高,不是随便打就行的。真正的打铁高手,抡起大锤来快慢有节,轻重有致,仿佛是首音律。而你,显然没有掌握其中的精髓。”
老者抬起头:“什么意思?”
“没什么,还有给你拉火的,这个看似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其实也非常重要。这风箱怎么拉极其有讲究,要两头紧,当中慢。铁刚进炉要慢拉,上浆时要加快,你这明显是胡乱拉啊!”
老者哈哈笑了笑。
“你这位顾客真是与众不同,为何进门就开始找毛病?”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铁匠。”
司马阳话音刚落,李恒之和尉迟擎苍同时出手,将身旁引路的中年铁匠控制了。
老者铁匠不慌不忙,笑道:“你的眼睛可真尖,我们打铁的技巧不对露出破绽,只是他是怎么暴露的。”
老者说的他,是引路的中年铁匠。
“很简单,身为打铁匠,脸上竟然一点煤灰都没有,这么明显的破绽,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动手。”老者突然变了脸,将手中的铁锤向着司马阳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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