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蝶衣呢,可是您老的姐妹?”
慕容秋雨吓得脸都灰了,趴在地上转头对他使眼色道:“你别问了好不好?我们马上就回去。”
江素衣叹息一声道:“女大不中留,罢了,这小子天姿聪颖,瞒也瞒不过去。”慕容秋雨微微点头,乖乖起立站在她身边。
萧汉大着胆子蹭进来,掏出绢帕替她擦头上的鲜血。江素衣呆呆看着他,良久方道:“江蝶衣你也认识?”
萧汉让她按住头上的绢帕,躬身对江素衣道:“江素衣的徒弟孙雪卉是峨眉派白眉道长徒弟,与在下关系不错。先前柴姑娘也曾蒙她老人家搭救,还曾在谷中住过几天,在下想着您二老名字相仿,随口一问而已,您老千万别动气。”
江素衣突然把头转向一边,盯着窗外一株开得正艳的鲜花良久不语,二人也不敢说话,静静靠在一起。慕容秋雨目中满是埋怨与关心,萧汉看她额头不再渗血,心疼地紧紧握了她的手,令她心中顿感温馨甜蜜。
江素衣痴了半晌,缓缓转过头对二人道:“江湖往事已成云烟,江蝶衣虽是我的妹妹,我二人已是十数年未见,我投身塞外,她隐避深山,脾性又各不相同,不提也罢。”
萧汉的最大特点便是死缠烂打顺杆子爬,闻言立即追问道:“这么说孙姑娘与妹子便是姐妹关系,倒是更亲近了一些。”
江素衣冷冷扫她一眼道:“黑白不分,正邪不明,你到底是哪门哪派?掺合这些与你有什么好处?”萧汉不明其意,刚要反问,便见她双眼又发了痴,盯着窗外鲜花道:“你初出江湖便是在九华山美女峰底对不对?好像那山上有座庵堂。”
萧汉更觉诧异,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当即躬身道:“正是,可惜上次梅姑娘她们四个大闹九华山,杀了百福庵主持慧安师太,搅了人家九十九峰大会。”
话音刚落,萧汉脑中数道灵光闪过,登时把先前一直想不清楚的事情想了个明白,忍不住脱口叫道:“原来如此。”
后世金庸老爷子有本名著叫做《天龙八部》,上面就有少林寺长老与人私通产下虚竹小和尚的事,联系先前江湖上自己的所见所闻所历所思,马上想明白其中一切关联。
想通是想通,可哪里敢当着她的面说出来,看江素衣满眼狐疑,萧汉马上干笑道:“小子我就是好奇心太大,先贤有云:好奇害死猫。知道的秘密越多死得越快,小子刚才一时失言多嘴,您老别见怪,我们这就告辞。”
他用手一握慕容秋雨的手,暗暗用力,慕容秋雨与他朝夕相处,早已是心意相通,当即躬身道:“徒儿告辞。”
江素衣呆呆看着一对璧人,慢慢摆手道:“你们走吧。”跟着又把目光转向窗外,痴痴地看着那数株开得正欢的茉莉与月季花。
二人出了院子同时长出一口气,萧汉扒开她的手仔细查看她的额头,只是渗出几丝鲜血,还好无事。这才责备她道:“好好的你磕哪门子头,毁容了我怎么办?”
慕容秋雨嗔道:“反正我又没两位嫂嫂漂亮,自然没人在乎。”萧汉急道:“以后再不许这样说话。我也不是贾宝玉,你两位嫂嫂更不是林黛玉薛宝钗,倒是你是我的花袭人一刻离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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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九四章 江南来客
先前萧汉便与她讲过《红楼梦》的故事,只是把情节改了一下,再加之他本身就喜欢袭人,自是把她夸成天上地下第一号人物,自己所编的故事里花袭人并未嫁与别人,而是一跃成为宝玉的老婆,虽说有妻妾之分,不过能有如此结果也是不错。
不过萧汉仍是说错了话,慕容秋雨虽然话不多,却比李月萤要敏感得多,听得他把自己比做花袭人,当即变了脸色道:“你仍是如此低看我。”跟着自怨自叹道:“不过你说得也是实话,我出身贫寒,自然比不上两位嫂嫂。”
萧汉没想到她也会来上这么一出,顿时傻了眼,呆呆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妹子是我第一亲近之人,刚才比喻错了,让我再想想。”
慕容秋雨本有逗他之意,看他着急忙慌样子,心下一软道:“好了,我又不会跟两位嫂嫂争,你放心好了。”
萧汉差点闪了腰,拍着心脏道:“好妹子,以后再不许这样说话,会吓死人的。”慕容秋雨淡淡道:“苏姑娘还在外面等着,小心她生气。”
萧汉笑道:“她早和谷师兄回陈留客栈去了,我们明天一早便回家。”慕容秋雨点头道:“今天拜见沈老爷子时他告诉我一个消息,我们回去后再说。”
二人自有神教弟子送出帮派,返回陈留客栈已近子夜,二人不便打扰苏南杏与谷中鹤,另开了两间屋子住下。
萧汉今天收获颇丰,哪里会睡得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一会儿想到自己要发大财,一会儿想到那绝色美女俞韵溪居然还是处子之身,一会儿又想到江素衣与行空、江蝶衣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刚合上眼便听得有人敲门,慕容秋雨在门外道:“大哥起床。”萧汉急忙爬起来开门,自有店小二送上水来洗漱。
四人用过饭后简单说了几句,当即牵出马来返程。四人四十匹马昼夜兼程不到三天便回到武当,自有武当弟子收好马匹,又有值哨弟子一路报信,李月萤亲自下山迎接,看到四人安然无恙才算放心。
不用他吩咐郝雨霏已带了两个女仆送来饭菜,四人匆匆用毕,萧汉便带着李月萤、慕容秋雨返回小楼,苏南杏与谷中鹤自回住处休息。
一周过去柴心月身体大好,又吃下慕容秋雨带来的丹丸,陪着萧汉说了半天话,这才感觉乏累睡下。众人退出她房间,派了苏若彤守在里面,余者回到萧汉屋里说话。
楚天舒跟着过来汇报情况,萧汉没想到他办事如此利落,当即大加赞赏。听闻梅花帮上官明离去,知道他是孙仁昭弟子,并不在意。只是江湖上马上便会传闻自己吞并九派,估计名声又要臭上一阵子,与将要做的大事比起来,这些小事倒并不放在他心上。
不过还是要应付少林会派人前来责难,自己确实有些卑鄙无耻,吃相太差,生生把个江湖白道搞散了。黑道已基本被剿清,剩下的都不成气候,白道也被自己搞得只剩下五宗与数个不在三十六派之列的小帮小派。
凡事有利就有弊,自己精心构思把江湖搞散,却也变相增大了武当派的风险,以前还可利用各派矛盾纵横捭阖,现在只能直面峨眉、少林、焚天神教三派压力。
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三派与他反目只是时间问题,武当派必得早做打算才成。
这个时代有钱才会有人,九派之所以选择跟他自也是看上了丰厚的利益。如果再把千万贯金银珠宝找到,到时自己财大气粗,到时组建一只江湖部队分分钟搞死三派不成问题。
萧汉听闻朱雀堂与玄武堂已做好出征准备,想起俞韵溪告诫他诸事不可操之过急的话,当即吩咐暂停,待她准备好后再行出发。
各部各堂及新加入的九派堂主都来参拜萧汉,乱了半天方散,武当七子又前来参见,白浩鸣拉着樊浩辰,江浩宇抱着王浩桢。
樊浩辰已会说话,扑到萧汉怀里奶声奶气叫师父,把个萧汉高兴得心都化了,一把抱过他便亲,直把个小家伙逗得咯咯大笑。跟着又抱过来王浩桢拿食指点着小脸蛋耍笑一番,没想到小家伙极不配合,一泡尿当即冲了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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