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再跳一支舞吧!”王庚微微躬身屈膝,伸手请求道。
“好!”6小曼点点头,和王庚携手走入舞池。
此时音乐变得柔和,节凑变得缠绵暧昧。6小曼搂住王庚的腰,把头轻靠在他胸口,不自觉地沉入某种气氛中,可是心里啊很不争气,居然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脸,那时候,她和他也在美好的音乐伴奏下相拥。
司徒南从会客室里出来,心情不错,来到转弯处,不小心被一个娇软的身子撞了进来,很快又被弹开,摔在地上。
怕是刺客,他瞬间反应过来,右手握拳,集聚力量,现原来是唐瑛。
“你没事吧?”司徒南问道,把她拉了起来。
“没。”唐瑛摇摇头,整理有些乱的衣服,抬头看司徒南,司徒南目光很平静,没有别的男子看她时候的热度。
“为了表示歉意,我请唐小姐赏脸和我跳支舞?”
司徒南笑问道。
唐瑛点点头,被司徒南拉进舞池,然后就感觉脑袋迷迷糊糊的,直到上了哥哥的汽车离开嘉道理花园才回过神来。
再见司徒南,已经是几年后的事了。
6小曼上了汽车,王庚递给她几个薄薄的牛皮纸袋,打开一看,是黑胶唱片。
“见你喜欢今晚的那几支曲子,我就跑去司徒南的音乐室里偷了出来。”王庚笑道。
“啊?”6小曼惊讶瞪大眼睛,“谢谢啊!”又有些担心问,“司徒先生不会找你吧?”
“没事!他那唱片多了去,好几百张少几张未必现。”
王庚毫不在乎挥挥手,“你要是喜欢,我有空带你去。反正嘉道理花园接下来好几年主人都不在,平日就阮玲玉母女和仆人在家。”
“那倒不用了!”6小曼道。
手里握着几张唱片,态度渐渐冷了下来,两人坐在车厢里都没说过一句话。
回到家,电话响,仆人说找太太的。
6小曼立刻奔向电话,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徐志摩的声音:“媚,我想你了,想你到无法入睡。”
“我也想你。”6小曼背对王庚,小声说。时不时地回过头去看王庚,怕王庚过来。
“哼!”王庚见6小曼似乎在躲着自己说电话,心里一阵烦闷,却装作没看见,用力地跺了跺脚,一言不走进书房。
桌子上有个分机,王庚几次想拿起来,听6小曼和谁打电话,又把电话放下。
电话那头,徐志摩问6小曼:“媚,明天我们能见面吗?”
“可以。”6小曼答应。
“那就早上,老地方见吧!”徐志摩道。
“早上不行,我得中午才起来。下午我去戏院找你吧。”6小曼放下电话。
两人偷偷说了不少情话,她心里酥酥麻麻的,很是不错。哼起小调,跑去画室去画画了。
6小曼喜欢画画,家里专门开了间画室,画画的朋友中刘海粟说她天分不错,就是少了些恒心,一幅画花了几个月都没画完。
第二天,徐志摩上午和胡适他们吃饭,得知林徽因和梁思成回上海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在建筑事务所走不开,不过周末去大学上课。这才和文化节的朋友联系上了。
得知这消息,徐志摩患得患失起来。
到了下午和6小曼见面后,纷乱的注意力才转移到6小曼身上。
6小曼没有告诉徐志摩昨晚见了林徽因和张幼仪,两人看完戏,在饭店吃完饭,在饭店房间里缠绵到晚上才出来。
“摩,我受不了了,我要离婚!”6小曼盯着徐志摩的眼睛道。
徐志摩一愣,当年他可是中国离婚案的第一人啊!
点点头,坚定道:“好!太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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