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子“草”了一声,硬着头皮夸了句,“他们虽然长的猥琐,但也都是好人,真的。”
“你踏马才猥琐!”小乐和黑子拿起桌上的筷子往他那边扔去,河子抱着脑袋躲,笑着冲林白说,“真的,林白,比你在这儿轻松多了,不需要这么累的。”
林白硬着头皮微笑着摇头,又问了一遍,“还有别的需要点吗?”
河子长长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没有哪个女的愿意来他们那里工作。
“行了”,程澈出声,“就这些了”。
林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好,那有需要再喊我”。
她抱着菜单要走,包间里的一行人赶紧站起来给程澈倒酒。
“哥,元旦快乐!”
“新年快乐!哥!祝哥越长越帅!”
“元旦快乐!哥”。
“大哥,新的一年,兄弟们敬你一杯!”
气氛瞬间热络起来,林白关上包间门之前,不自觉又看了眼主座的男人。
他情绪始终很淡,即便是笑着,眼底的笑意也很浅,眼尾的疤痕特别明显,衬得他整个人的气质,冷酷中透着一丝痞气。
程澈垂着眼皮微微偏头,边上河子正在给他点烟,他咬着烟嘴,等烟点好之后,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很突兀的抬头看了眼。
那双眼漠然中夹杂着几分锐利,瞳仁颜色很淡,没什么情绪,却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林白被他突如其来的视线看得愣了下,低头抱着菜单走了出来。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给她钱。
他是要债公司的老板,而她是欠债的。
或许是怕她和弟弟被饿死,或许是出于同情,但不论他出于什么目的,那笔钱,林白一份都没动。
从父母意外去世后,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他这个世上,债是要还的,人情也是要还的。
不管是什么,她都欠不起。
程澈喝了不少酒,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又到酒店后院儿站着,抽了会儿烟,后院放着几个凳子,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偶尔累了就过来这儿歇会儿。
前些天下的雪都化了,结成厚厚的冰,程澈咬着烟嘴,徐徐呼出一口烟雾,身后传来说话声,他往拐角站了站,靠在墙上很轻地闭上眼。
他有些醉了,想安静地吹会冷风,耳边却传来声音,离得远听得并不真切,只依稀听见“给你钱……一晚两千够不够……”等字眼。
很意外的,他辩出林白的声音来。
“别碰我!”
程澈几步迈出拐角,隔着距离看见酒店老板刘明瑞正抱着林白不松手,而林白忽然一个抬腿踢在他裆部,刘明瑞当场痛得跪在地上,嘴里边哀嚎边骂着“死丫头,我艹你妈,疼死我了,哎呀……”
林白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整个身体微微发着抖,她盯着地上的刘明瑞说,“把工资结给我,我不干了!”
“你还想要工资?我没问你要医药费就不错了!”
刘明瑞弓着身子,跪在冰面上,面部表情因为痛苦而狰狞难看,他咬牙切齿地吼“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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