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兴,男女主角都不在没人讲故事,算了算了今天就到这儿,话说李择楷回头一定得补回来。林然很快回道,看似怕我爽约实则替我解围。
一定,一定。
由于时间紧急我也顾不上送所有人离开,开车前我问恩熙:你是回家还是跟我一起去医院?
若琳怎么了?恩熙看似没正面回答但已经说明答案。
廖凯电话里没说清楚。
停车前我给廖凯打电话说自己已经到医院门口。
三楼楼梯口,我在那等你。
到了三楼廖凯从柱子后面出来,看到恩熙先是惊愕,后满是纠结。
说吧!到底什么事?
没事、没事。
说!
就是若琳一直没醒,莉莉担心,我又怕自己粗心大意压不住场面。廖凯解释道。
放屁,到底什么事。
真的。
咋俩认识几年了?我比你自己都了解你。在我跟前你撒不了谎。还有恩熙已经和我在一起,无论什么事她都有权知道,就算你现在不说,但只要你说,我会一字不落的告诉恩熙。
你自己看吧。廖凯把一张医院诊疗单递给我。
我拿着诊疗单前面一大串术语词语半懂半蒙,越看心里越冰凉,最后一句怀孕六周也将我最后一滴血液凝固,顿时天旋地转。
恩熙扶住我,从我手里拿过诊疗单,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听到了眼泪低落地板的声音,我不敢抬头看她失望的样子,也没脸说出请求原谅的话。电话铃声响起廖凯询问我该怎么告诉莉莉。恩熙把诊疗单还给廖凯,廖凯又看着我,我点头。
长时间的沉默,沉默之后恩熙率先开口:择楷哥回答我,孩子是你的吗?
大概是吧!我硬着头皮承认。初看诊疗单怀孕脑袋晕乎乎的,但我相信若琳洁身自好就连第一次也是那晚发生的,而那晚也是被气晕没有采取安全措施,所以孩子一定是我的。
恩熙看着我眼神灰暗,很久之后开口:我们在一起之后你们还有没有上过床?
没有,我们只有两次,第一次上床……
恩熙抬手打断我的解释继续道:我从来不想追究你有过甲乙丙丁,甚至叫不上名的戊庚辛壬。毕竟那时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不管那些女人出现是生理需要,又或者是寂寞时的产物,这些都是之前,回头再纠结一点意义也没有。
择楷哥你知道吗?因为我爱你,我可以忘掉这个晚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相信你可以斩断过往、一切向着未来奔赴。但现在有了孩子,我却不敢自信你会怎么取舍,择楷哥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恩熙柔声又理智的提问令我心情愈发伤悲,微闭双目平息悲伤的心情,我不想压抑自己的情感转而抱紧她:恩熙我爱你,真的,我爱你,一遍又一遍诉说。可所有甜言蜜语在此刻更像是蛊毒,明明两个身体紧紧挨在一起中间却多了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恩熙双手绕上了我的脖颈抬头上望,姿势依如之前:我信,我也不愿放弃这份感情,我也想闭目自障,但终究跨在我们中间的是一个生命。我不能自私替你做决定,择楷哥让自己冷静下来。
恩熙……
别说了,我会在上海等你。在你做好决定之前暂且先别联系。如果你做了决定,记得来上海告诉我。恩熙露出了来医院后第一个难得的可爱神情,离别便成了板上钉钉。
恩熙,我……
如果你选择我,我们永远在一起,如果你选择孩子,我也会试着没有你的生活。好了进去吧,现在她需要人照顾。说完轻轻推开我,看着我,慢慢退到电梯口,最终消失在空旷的楼梯转角。
恩熙离开后我便陷入了一种茫然状态,忽然又想到恩熙离开前说的“如果你做了决定,记得来上海告诉我”。恩熙说的是告诉而非通知就说明她此刻不是嘴上敷衍,然后像苏紫一样消失。而是愿意等我冷静下来理清这件事,并做出最妥善处理。
我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恩熙确定她刚刚不是口误,电话无人接听。只好发短信:只要我去上海找你,你就一定会出现,是吗?
恩熙很快回了消息:是的,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想你亲口告诉我。
那你什么时候回上海?我送你。
我已经在开往上海的高速上。
恩熙已经付诸行动,我便没有再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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