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三儿,洗脚去不咯?”
“洗个屁,自己去。”
柳三摆了摆手,准备继续看书
“我准备明年考研。”
“我请客!”
“考个屁,走!”
愉快的一天,从两根老油条勾肩搭背去洗脸开始。
……
“喂!三儿!坚持住!槽!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
“你是病人家属吗?”
“算是吧,他只有我这个兄弟,没有其他家人。”
“抱歉…”
“我有钱的,我应该有很多钱…”
男人越说越激动,眼珠被血丝爬满,他和三儿一样,互相只剩下彼此作为亲人的角色。
“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麻烦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医生自觉离场。
……
男人在医院走廊的角落蹲了很久,直到清洁工给他拿来一条毛毯。
他太心累了,终于还是睡着了。
梦里好像三儿又回来了,好像三儿也舍不得他。
……
人死了是什么感觉,三儿只记得听到兄弟在耳旁吼着,还有救护车警报的蜂鸣,还有医生在说着:“死亡时间:12:00。”
他感觉人死了就好像坐在一个黑盒子里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
“我是三号,你是七号,我们一起就是十全十美。”
一个小孩对另一个小孩说。
场景在孤儿院。
……
“流星!快许愿!”
“我想要好多钱!”
“我想要成为神明!”
“还是你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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