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月放开了一直压制的混杂记忆,他的、老约翰的,两者交织在一起真真假假的经历一起浮上心头,他缓缓闭上了双眼,神智开始摇曳飘忽:
“我想起了很多的事情,仔细翻阅下会发现有许多事情,它们既片面又空虚,逻辑牵强,不论是事,还是人,甚至包括我自己”
风间月站定身形,伸出双手仔细感受着天地间的风雪,细细道来: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台上一场并不精致的木偶戏,按照既定的剧本敷衍的唱下这出大戏”
“生硬片面、宛如纸皮,”风间月长舒一口气:“它们相互配合,拙劣的推动事情的发展”
“这里的天,真的是从老约翰开始控制我的吗?”风间月闭目轻轻摇头:“或许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是七十年前,一百年前?还是更早的之前,在我踏入这一片土地开始?”
“我能清醒的信任的,只有来这里之前的记忆,在这里的,我现在无法分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或许……这些都是假的”
“在这里,我或许不仅仅是我自己”风间月眉眼舒展,任由神智沉沦,嗓音轻柔:“我是谁呢?”
“我是这里的每一个人,是男女老少,是车房楼阁,是风霜雨雪……我是——这里的整个……”
“轰隆——!”
巨大的滚雷在云层炸响,震得整个天地为之颤动,犹如火山喷发的疼痛再次在脑中翻腾,风间月猛的睁开赤红的双眼,看向阴郁的云层,嘴角露出一抹癫狂的笑容:
“你的世界未全,所以一切才是这样的生硬潦草,你想拉我合道,对吧?
你给我气运,引导我完成你写下的剧本,迷惑我神智,模糊我的认知,将我转化成你的傀儡,用我来铸你的大道,助你成为一个真正完整的世界”
“你做梦,”风间月头皮不断的涌动起伏,脑内的剧痛让他感觉自己的头几乎处在爆炸的边缘,但嘴角却是越咧越大:
“我是风间月,血海之主风间月!!!剑修风间月!!什么狗屁东西也敢拉我合道!”
“老子风间月!!”风间月仰天长啸,双手扣入头皮,插入头骨,两边撕拉一掰,疯狂大笑怒吼一声:“你给爷滚开!!”
通天彻地的雷声不甘的轰鸣最后一声,再次平息下去。
一支点燃的烟递来,风间月接过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两口,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认为你的记忆全吗?”
琴酒没有看他,只是淡然的为自己点上一支烟:“我没失过忆”
“我认为不是,”两人并肩在雪中漫无目的的漫步,风间月突然笑嘻嘻的扭过头,把脸凑到他面前:“你明明忘了我是你的二侧室”
仍带着一丝体温的伯莱塔枪口抵在风间月下颚,琴酒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查特,你把我叫出来就为了说这个?”
“别激动,开个玩笑,”风间月手指夹着烟,笑着摆摆手:“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琴酒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风间月搓了搓手,似乎有些腼腆:“这个捏,在参加追思会的时候,我反复品味,感觉这个让头脑清醒的方法很实用,”
说着他拽住自己头顶的头发,轻轻做了个下拉的动作:“未雨绸缪,以防有的时候我没有力气手动清醒,得找个人帮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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