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对视了片刻,琴酒回手从后腰处抽出匕首,一道寒光划过,架到了风间月脖子上。
风间月不闪不避,握住他的手腕笑眯眯用力往脖子上压:“来,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看我给你表演一个分头行动”
他的脖子上本来就有一道仍未愈合的割喉伤,沾染着体温的匕首并不冰冷,压在伤口处温温热热,还挺舒服。
刀刃已经切入了皮肉,可并没有过多的鲜血涌出,只有一丝丝淡淡的血迹顺着刀锋滑落,这一抹淡红倒是显得他的皮肤更苍白了。
“叮咚”
琴酒手指一转,将手里的刀弹出,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试试呗,”风间月松开他的手腕,笑得很开心:“反正又不要钱”
琴酒另一只手掸了掸烟灰,凑到嘴边吸了一口,过了片刻缕缕烟雾从唇角逸散,淡声道:“不要钱,要命”
“怕什么,”风间月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嘴角噙着轻快的笑意:“又不是要你的命”
琴酒翘起二郎腿身子往后一靠,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这时伏特加端着一碗热乎乎的东西从厨房走出:“医生,吃饭了”
风间月在地上蠕动两下,挣扎着爬起来,一个踉跄又瘫倒在地上,长舒一口气:“啊~还是趴着舒服,我太高了,天上的空气过于稀薄”
琴酒抬腿用脚尖踢了一下他的肩膀,垂眸问道:“需要输血吗”
“你人倒是怪好的,”风间月喘了两口气,向餐厅爬去:“A型血,多来几袋,剩了我内服”
见他爬的艰难,伏特加很好心的把碗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要不你就在这里吃?”
虽然这整的跟喂狗似的,但风间月不在意,接过勺子搅合两下散发着糊味的乌贼粥,美滋滋喝了一口:
“真好喝啊,当年要是有这么一碗粥,我也不能……”
“不能什么?”伏特加蹲在他面前,好奇的问了一嘴。
风间月嘿嘿直笑:“不能成为伟大的海洋与天空共主啊”
就白问,伏特加拍了拍屁股起身,他就知道医生嘴里没什么正经鬼话。
两人早就回去休息了,风间月爬在地板上慢条斯理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米汤,眼中神色变换数次,脸趴在臂弯里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一亮,屋里的两人就早早起床,勤劳的堪比打鸣的公鸡。
至于风间月,他根本就没在床上睡,直接在地板上爬了一晚上。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进入客厅的琴酒眉头又是一紧,走到风间月身边用脚尖踢了一下:“死了?”
“我做了一个梦,”风间月左手支起下巴,脸色依旧是那么苍白:“我梦见……”
说着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又有些迷茫:“我梦见司机先生变成大乌贼了,为什么是他,不是我呢?”
琴酒长腿一迈,从他身上跨过去目不斜视的离开,他就多余停下来浪费三秒的时间去关心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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