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丧钟鸣响之时 > 放纵日3（第3页）
放纵日3（第3页）
“入学考试？”陈昀轩傻眼了，“什么入学考试？”
“小考试，对别人来说也许有点头疼，对‘S’级的你们来说轻而易举。”
“考什么？是标准化考试么？只有选择题和对错题么？”
“古格克斯文而已，就是异种的语言文字。”博尔吉亚教授轻描淡写地说。
陈昀轩一口气接不上来，“你说过外语可以免修的！什么古格克斯文？异种也写字么？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古格克斯文不是外语……古格克斯文是你的母语之一，你有神族血统啊。”博尔吉亚教授说，“别担心，不用学。古格克斯文是随着血脉流传的记忆，你是‘S’级，神血纯度惊人，看到古格克斯文，你自然而然地就能理解。”
博尔吉亚教授双手搭在陈昀轩的肩上，直视他的眼睛，“集中精神，听我的每一个音！”
梅林爬回自己床上，眼疾手快地戴上了耳机，播放玉置浩二的“friend。”
一串从未听过的音节从博尔吉亚教授的嘴里迸发出来。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发音方式，浑浊嘶哑的声音中带着古神般的威严，仿佛教堂的钟鸣。
陈昀轩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脸上流露出悲伤的神情。
“你感觉到古神的声音了么？看见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懂了！”博尔吉亚教授赞叹。他抬头看向梅林，“你戴耳机干什么？”
梅林摘下耳机，伸手在陈昀轩呆滞的双眼前摇晃，“哟，看样子是被精神冲击到了，出现‘灵视’效果了么？思维中有古格克斯文浮现么？”
“懂了才见鬼嘞，你们一定搞错了……我真的有努力理解，可还是不懂啊！”陈昀轩哭丧着脸，“你们确定没招错人么？中国叫陈昀轩的可不只我一个人。”
“你……你没听懂？”博尔吉亚教授傻了，“那你怎么满脸悲伤的样子。”
“听不懂就过不了考试，过不了考试就没有奖学金，说不定还要回国复读，我当然难过啦。”
“不……不会吧？你完全没有幻觉？没有那种……被伟大存在召唤的感觉？”博尔吉亚教授受惊不小。
“我觉得你在唱歌嘛……”陈昀轩小心翼翼地说。
博尔吉亚教授抓狂了一会儿之后，忽地又恢复了学者的镇静，抓住陈昀轩的肩膀，坚定地说，“第一例！这是第一例！有意思！很有意思！”
“什么第一例？”梅林问。
“第一例不响应古神召唤的血裔！”博尔吉亚教授打量陈昀轩，如同鉴赏一个珍贵的标本，“你变异了！”
“你神经了。”陈昀轩说。
“听我说，对于古格克斯文的敬畏是随着神血流传的，任何神秘学家都会对它反应。但你出现了基因变异，所以对此不敏感了。你是独一无二的！”老家伙很激动，“这是你被评为‘S’级的原因么？”
“慢！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根本就是个普通人，对不对？”陈昀轩说，“这个解释是不是合理很多？”
“不可能！校长在血统评级上不会出错。”博尔吉亚教授摩拳擦掌，“你一定是不同寻常的！”可他又苦下脸来，“但明天的入学考试怎么办？除了我，还有谁能相信你不是血统不行只是变异了呢？”
“我相信！”梅林举手，“看面相他就很变异！”
“很难办啊，会影响到我的教授评定的。”博尔吉亚教授抓头。
“教授评定？有什么关系？”陈昀轩不解。
“好吧，我还没评上这里的终生教授，”老家伙有些颓然，“进校十几年，现在还是个助理教授，校长照顾我，把你分配给我，说你是前所未有的‘S’级学生，潜力无与伦比，把你培养成优秀学生就像是中国足球输掉比赛那么简单。那我就能评终身教授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是说自己原来是哈佛大学的教授么？”
“是啊，可哈佛大学的终生教授要转弗拉梅尔学院的终生教授，就必须成功培养过一个学生。”
陈昀轩眼前发黑，“就是说……我这样一个‘S’级新生，导师是一个没有任何教学经验的助理教授？”
博尔吉亚教授诚实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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