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皇兄都说嫌你脏……”
邢朵前面听周晟炎八婆扒地好好的,中间由于自个儿失神漏听了不少,等她回神,就只听到周晟炎说她脏,不,是他说他皇兄嫌他脏,他皇兄是谁?黄的胸?诶……黄色的胸脯那还有法看咩,话说长着胸毛的极品邢朵都有点忍俊不禁,如果再黄一点,不会是被某攻扑到后抹的黄油吧。
等了好一会儿,邢朵才会意,周晟炎口中的皇兄是什么意思,不是黄的胸脯,而是他那皇哥哥周晟启。
周晟启嫌她脏?是啊,周晟启是那么说过,而且自己就是因为听了他那么说才流口水装白痴的,氮素——
“尼玛的周晟炎,你再给老娘说一遍”
氮素,周晟炎这只死鸟是怎么知道自己遭到周晟启的辱骂的难道是这死阎王爬墙角?你母亲的,老子还没爬你和黑凤穆墙角,就敢爬老子的
想到这,邢朵一个巴掌抡了过去,还是漏着风的,简称之为漏风巴掌,看不拍死你这只爬人家墙角的死阎王。
当然,邢朵这一巴掌拍不死周晟炎,人家周晟炎是干嘛的,阎王爷呀,阎王爷有那么容易死吗?当然不能,要不就白白浪费了人家死阎王的名号。
周晟炎死不了,而且他还一把抓住邢朵那抡过来的小细胳膊,反扣住直往自己怀里拉,邢朵倒是想反抗,可是她现在除了能坐着和躺着之外,做一切动作估计都得帮她支个架子,谁让她没事跑玉龙山上放罪犯,回来又被一干到家了的死萝卜硬生生插了好几个来回。
邢朵现在想到周晟启,脸都是绿色儿的,为啥?那还不简单,吓得呗,从前邢朵以为黑凤穆不跟周晟启而是转到周晟炎的身下,是因为周晟启技术不成或是那里有问题,结果昨晚上自个儿一试才知道,那可真是……凶器呀,那萝卜有那么大一个儿……邢朵脑海中开始画大白萝卜,估摸她还没搞懂萝卜和XX的区别。
貌似……是没啥区别吧……都是白的硬的还可以插菊花……那个,似乎再热点就好了……热个P,热了就变萝卜汤哩。
总之,邢朵有了新的觉悟,他已经把周晟启划入到强攻强受的范畴,虽然暂时她只看到周晟启作为强攻,但总有一天,她要看到周晟启变受的样子,不知道那冰痞子窝在别人身下哭泣时是啥样子,虽然不知道,但邢朵肯定,一定很漂亮,何止是漂亮,简直是要了某老妖的命。
注意,此处老妖非亓官那只,而是某朵那只,注意完毕。
说了这么多,无谓就是想要说明咱们的小朵朵很累,不仅爬山爬的累,被插得也很累,何止是累,都傻X了。
被周晟炎抓住手臂,邢朵想了一堆借口,最终,只抽了几下,便也就接受了被周晟炎禁制的事实。
不过,这厢可以接受,另一厢打死也不接受。
“周晟炎,你刚刚说你和柳轻蝉有关系,说——”邢朵暴喝:“什么关系?到什么程度了?”一边说邢朵还喷口水,整个意思表达清楚后,周晟炎除了脚丫子,哪都是口水。
丫的,这就是你禁制我的下场。
周晟炎抹了一把被喷得全是口水的脸,心里异常不舒服,可也只得忍着不发怒,脸上除了没擦净的口水,就是他面具一样的笑容。
“你想我们的程度有多深它就有多深。”周晟炎笑着咬牙,虽然没有咯咯作响,但估计牙根也颤了。
我想多深就有多深?邢朵用她自认为是疑惑的眼睛盯着周晟炎,但只撇到被自己口水喷个全面的白面具,不由嘴抖眉抖哪儿都抖,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适才使了那么大劲儿,都把适才周晟炎喂进的几粒米饭喷到他脑门上了,自己还真是……呕——
邢朵胃里一阵翻腾,她自己以前都没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恶心的恶习,竟然还当着这么高贵一贵族喷口水,而且还是一很有可能与自己势不两立的贵族喷口水,这要是他一发飙……邢朵环视了一圈儿室内,除了床上俩游魂,一人影儿没见,他要是一发飙,估计自己就得发飘。
不过,他说他与柳轻蝉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只要是自己能想到多深就有多深?难道、难道……
邢朵突然觉悟更甚,想起以前柳轻蝉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如若是单单一龙湖山庄的小姐,虽然是江湖第二大派,但也只是第二不是?怎么有可能那么明目张胆和着朝廷官员作对,如是东方晨,如是霍宇堂,如是……自己……好歹也有个圣女的称号吧,暂算一官,既然她邢朵身边跟着的都是这些人,柳轻蝉那圈圈竟然还敢对自己做出那些个猪狗不如猪狗都嫌弃的事情,恐怕这其中,应该不无周晟炎的运作吧,即使没有他的运作,也和他脱不去必然干系。
这么沉思片刻,邢朵不觉已越想越多,不管有的没得全向着一个点凑,而且还觉得特别有道理一般,而且当她想到曾经柳轻蝉经常陪着郭诗雨去周晟炎的府邸发生奸情一事,更加确信和周晟炎有奸情的不是郭诗雨,而是柳轻蝉。
呃……暂且拿奸情抵去图谋夺宫大计……呃完毕。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四十章安魂
第一百四十章安魂
只是将种种事件牵连着想,邢朵便认定了周晟炎才是最大的坏蛋,自己所受的一切伤害,不管与他有没有关系,邢朵却不想去深究,当然,这里不想去深究不是对着周晟炎说的,对别人不深究,独独对他周晟炎不可以不深究。
“周…晟…炎”邢朵愤怒,咬碎了两颗门牙,“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说罢,邢朵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力气,手虽被周晟炎一直禁握在他的胸前,邢朵却就此顺势将周晟炎猛然扑倒在床上,周晟炎还未来得及辩驳,即已被将自己扑倒的邢朵咬住了脖子。
**,就这一个地方是坚挺不屈的了,谁让自己那小胳膊小腿儿拧不过人家,拧不过就用咬的,这是从古至今无二之利器。
周晟炎吃痛,伸手一把将还咬着自己脖子不松开的邢朵的后衣背抓住,猛地一扯,邢朵堪堪将周晟炎脖子上的一块嫩肉叼了下来,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抚住脖颈痛处,瞬即掀开一看,满手尽是鲜红血液,见此,周晟炎再不犹豫,提溜着邢朵的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向着床里将邢朵向着墙面摔去。
“你竟敢咬我”
摔完了罪魁祸首,周晟炎又用那只沾满血的手抚住伤口,因为手掌上分泌的盐分,竟感觉那伤口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咬你我还骑你呢?你个不要脸的死X,竟然和柳圈圈合起伙来害老子,咬你都是轻的,等将来有机会,老娘我一定要让你菊花开满火菊花
面对着如此没理也不饶人的邢朵,周晟炎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解释?去他**的解释,自己这辈子向谁解释过?即使是因为疏忽把很重要的一个人给弄丢了,也没有人敢责怪他,而现在……语塞的周晟炎只能向邢朵低吼一声“不可理喻”便匆匆打开寝殿殿门,向攻受大殿正厅方向去了,也不做停留,连着一直等着他的亲亲小受老婆都忘了叫,就像屁股上被插了蜡烛似的冲出了皇宫。
等周晟炎走后许久,邢朵才真正地缓过心神。
“我刚才做什么了?”伸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本来被宫女梳好的发髻,却被刚才自己扑美男扑得比乱麻还难理。
邢朵自问,却久久等不到自己的回答,脑中就如头发一样,乱成一团,找不到那根麻绳的头,但是它的尾似乎更难找到,最终烦乱变成了惨白,惨白的记忆里慢慢浮现起黎明时分的场景,哀伤又一次袭来,心也就跟着累了,不觉间,鼻息之中尽是周晟炎留下的安魂香的味道,直至整根安魂香燃尽,邢朵的思绪也就到了尽头。
半梦半醒地,不知是睡着还是已经醒了,邢朵不想动,所以也就一动不动的,想要尽可能地将脑海中的乱麻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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