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是拥抱死亡者的双眸。
没有人本能般的对生的渴求,宁静如止水,波澜不惊,深邃平和,又仿佛包容一切,平等地接受任何事物。
重申一遍,afo并不是有神论的支持者,可此时此刻,他也不由客观地想要赞叹一句这双眼睛。
它不应当属于&ldo;人&rdo;,而更接近于……&ldo;神&rdo;?
想到这里,afo忍不住短促而嘲弄地笑了一声。
这一次,弥生抬起了头。
&ldo;因为没有必要。&rdo;
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afo,并不是那个应该由她处置的人。
由于身体的快速愈合能力,如果不连续划破肌理,伤口就会很快恢复如初;只要按住伤口几秒,再松开手时,便已经只剩下了红痕。
但失血的症状却不会轻易好转。
她揉了揉手腕的内侧,低着眼睛打量快要完成的咒阵,忽然道:&ldo;作为交换,请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吧。&rdo;
afo绅士地一点头,明明身体无法动弹,姿态却摆得很足:&ldo;荣幸之至,小姐。&rdo;
&ldo;顺带一提,我的个性是&lso;精神暗示&rso;,也可以叫做&lso;洗脑&rso;,能够在目标无意识间篡改对方的思维,且没有数量限制。所以,请不要想对我说谎。&rdo;
注意到afo目光中,在那一瞬间涌上名为&ldo;渴求&rdo;的欲望,弥生笑了笑‐‐果然,即便是不同的世界,人的本质却仍然不会有太多的改变。
她抚平绿谷出久为她添置的连衣裙的裙摆,细声细气地询问,如同好学上进的学生,在认真请教她的老师,一道困扰她许久的难题。
&ldo;afo,请问我应该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体验到最痛苦的懊悔呢?&rdo;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问题,afo顿住一下,蓦地狂笑起来,被天之锁束缚住的身躯都止不住地发颤。
弥生耐心地等着他。
笑得直上气不接下气,afo好不容易笑够了,清了清嗓子,口吻温和,却狂妄得斩钉截铁。
&ldo;很抱歉,小姐。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rdo;
他的声音还残存着笑意,细细地、掰开了揉碎了地,为弥生解释。
&ldo;同你一样,我并不畏惧死亡,身体上的折磨,我也早就在身体严重损伤的这几年里,尝了个遍。&rdo;
&ldo;我想要亲手解决掉欧尔麦特,也想要摧毁这个被他所深爱的社会,可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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