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叶楚的手,他手指合拢,将其握住。她的手心冰冷,他不由得抓紧。
陆淮开了口:&ldo;别担心。&rdo;
叶楚察觉到陆淮的温度传到她的掌心,安心极了。
陆淮:&ldo;这件事已经提前发生了。&rdo;
&ldo;回上海后,我会让人盯紧那些富商,不给旁人可趁之机。&rdo;
火车往前行驶,夕阳缓缓落下,陆淮在叶楚的车厢中待了一整个下午。
入了夜,陆淮仍是没有离开。
窗外的景物掠过叶楚眼前,她默不作声,茫然地看着。
宁静的湖泊、沉默的山脉,均是冬季霜白的颜色。
不知怎的,从北平回上海的这趟旅途,天一直在下雨。
雨势渐大,当豆大的雨水猛烈地砸向车窗的时候……
叶楚的心一揪。
她记起来了,明天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子。
叶楚忽的扭头看向陆淮,却正好撞上了他的视线,整个下午,他似乎一直在看她。
他们四目相接。
陆淮唤了一声:&ldo;叶楚。&rdo;
叶楚望着他漆黑的眼睛,她心中有事,不知从何说起。
但她知道,他是陆淮,只要她讲,他便会听。
他曾是她最好的倾诉伴侣,现在也是。
叶楚开了口:&ldo;陆淮,你知道我有一个姐姐吗?&rdo;
陆淮怔了一秒,点了点头。
叶楚讲述着她从母亲那里听来的事情,她的眼神游离,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叶楚的姐姐名叫叶姒,和叶奕修同年同月同日生。
当时,苏兰和万仪慧同时在美国教会医院生产。两个孩子出生时间相近,无法分清。
他们年龄相同,一个是叶家大小姐,一个是叶大公子。
叶楚顿了一顿:&ldo;她消失在了十三年前的冬天。&rdo;
陆淮伸出手,搂住叶楚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
他们靠在车厢床铺上,她继续讲着,声音细小又柔和,贴着他的身体传来。
叶楚当年才四岁,她记得当时叶家陷入混乱,她在家中等待,却一直没有等到姐姐回来。
奇怪的是,那些细节于她而言,并不模糊。
叶楚说:&ldo;一星期后,巡捕房找到了尸体。&rdo;
&ldo;那个女童,面容已经分辨不清。&rdo;
&ldo;但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同姐姐离家那时一模一样。&rdo;
陆淮拢着叶楚的肩膀,她发间清香传来,他收紧了手。
她靠在他身上,陆淮轻抚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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