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rdo;林丽君纠结得眉心皱成了一团,手也不住绞着帕子,&ldo;我还没准备好。&rdo;
段母失笑,拍了下她的手背。
&ldo;傻姑娘,这个有什么好准备的?实在不懂,我替你买些书来看看就会了。&rdo;
&ldo;可是……她们都是健康的,那么活泼那么有气力。二爷试过了她们,万一觉得我不好怎么办?&rdo;
段母恍然大悟。
&ldo;原来你是怕这个……无妨,只要你愿意亲近她,那些个女人我来安排。&rdo;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非常轻巧,仿佛没有将那些人当回事,成功不过是手到擒来。
林丽君踌躇地想了许久,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乌黑的眼睛看向她。
&ldo;那就谢谢娘了。&rdo;
段母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叮嘱她好好养身体,走了出去。
她宛如脱力似的靠在床头,一动不动地坐了好半晌,忽然掀开被子,从底下摸出一本英文书,专注地看了起来。
傍晚时,阮苏带着小曼回到公馆。两人都不是自怨自艾的人,早将上午发生的事抛到脑后,一路说说笑笑地走进门,却发现张妈站在餐厅门口,脸色不是很好看。
&ldo;怎么了?&rdo;阮苏问。
张妈给她使眼色,用手偷偷指餐厅。
她看了一眼,听见里面传出段母的询问:&ldo;是五太太回来了吧,请她进来吃饭。&rdo;
话音落下,一个老妈子走了出来,冷冷淡淡地说:&ldo;五太太,老太太有请。&rdo;
阮苏走进餐厅,小曼自然而然地跟在她身后,却被老妈子给拦下了。不许她进去,只能跟张妈一样站在门外候着。
她不情愿,阮苏握了握她的手,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餐厅门关上了,将两人隔开来。
小曼低声问张妈:&ldo;这老太婆今晚又想搞什么鬼?&rdo;
张妈可不像她这样大胆,隔着一扇门说别人的坏话,嘘了一声老老实实低下头。
小曼无人可聊,漫不经心地数起了地毯上的花朵。
门内,阮苏由老妈子领着在椅子上坐下。与她同桌的除了段母外,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沈素心。
&ldo;沈姐姐。&rdo;她打了个招呼。
沈素心似乎想对她笑一笑,可是沉重的心情让她扬不起嘴角,笑得非常牵强。
段母眼神不善地看着她们,&ldo;你们平日总以姐妹相称吗?谁让你们这样叫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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