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

第25章（第1页）

&ldo;等我参加世界拳击锦标赛时，你要是能来助阵，那就太好了。&rdo;

&ldo;我想这并不是开玩笑。菊池，你完全有可能做到！&rdo;他的表情十分认真。

&ldo;真的有可能做到吗？就像犯罪一样容易吗？&rdo;我站起身来说，&ldo;该走了！&rdo;

五点半钟，我们向停在附近的汽车走去。桑野小心翼翼地提着他的提包，我打开汽车后门，他把提包放在后边，认真地把它放平稳。

&ldo;走哪条路啊？&rdo;坐在助手席的桑野问。

&ldo;你说吧，反正哪条路我都不熟。&rdo;

寒冷的早晨，发动机很难发动起来，蓄电池也该换了。我觉得这辆车的寿命大概也该到头了，现在是以月为单位计算了。发动机好歹发动起来了，汽车慢慢滑动起来，向山手大道驶去。我们驶向涩谷方向，准备进入东名路。由于是星期天，时间又早，路上空空荡荡。我并没有提速，但汽车跑起来显得很快。桑野一直默不作声，过了甲州街道，他才开口说话。

&ldo;我不会开车，又非得要用你的汽车，真不好意思。&rdo;他慎重地说，&ldo;你今天开车是不是感觉与平时有点不同？&rdo;

&ldo;嗯。&rdo;我回答说，&ldo;确实与平时不一样，因为刹车坏了。&rdo;

&ldo;刹车坏了？

前方的信号灯变成红色，我拉动了手刹车。

&ldo;车还是能停下，可是……&rdo;

&ldo;噢，手刹车是停车时用的，行驶中用的脚刹车坏了。&rdo;桑野像是在研究什么似的琢磨着说，&ldo;也就是说，有两套刹车系统，在行驶中和停车时分别使用，现在行驶中用的坏了，对吗？&rdo;

&ldo;是那么回事。&rdo;

&ldo;咱们回去吧！&rdo;

&ldo;为什么？&rdo;

&ldo;那不是很危险吗？&rdo;

&ldo;没关系，我这半年开车一直是用手刹车。&rdo;

&ldo;我们应该回去。绝对！&rdo;

他表现出少有的固执。我正要反驳时，一辆大卡车从旁边的车道加速超车，成锐角抹过来。我使出全身力气拉手刹车，却使不上劲。我望了望自己的左手，t字型的刹车柄仍然握在我的手掌中，刹车柄上被扭断的弹簧正在微微颤抖。我看到桑野的脸一下子变成青白色的了。

&ldo;你说得对，是该回去。&rdo;我说，&ldo;手刹车跑气了，两个刹车系统都完蛋了。也就是说，这辆车刹不住了，至少用正常办法停车是不可能的了。&rdo;

桑野紧盯着我，脸上已经失去往日的沉稳，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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