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

第2章（第1页）

&ldo;你冷吗？&rdo;女孩问。

&ldo;不，我不冷。你为什么这样问我？&rdo;

&ldo;你的手在发抖，哆哆嗦嗦的。&rdo;

我笑了。

&ldo;哆哆嗦嗦，是吗？嗯，确实是这样，可我并不冷。&rdo;

&ldo;那么，你病了吗？&rdo;

这是酒精中毒‐‐或者说是重度酒精中毒‐‐的症状。这算有病吗？我也不清楚。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ldo;我想，可以这么说，这不是病。&rdo;

&ldo;是吗？可是，你的手在发抖呀。你可能很难受吧？&rdo;

&ldo;不难受。&rdo;我说。

&ldo;那你就拉不好小提琴了。&rdo;

这时我笑出声来，说道：&ldo;我不是小提琴家，也不是钢琴家，因此没有感到什么不方便。你拉小提琴吗？&rdo;

&ldo;是的，我拉得很好。&rdo;

&ldo;好到什么程度？&rdo;

她把双手伸进裙子口袋中，好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似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

&ldo;嗯，我能演奏亨德尔【注】的3号，《3号奏鸣曲》。&rdo;

【注】亨德尔，1685-1759，英籍德国作曲家。‐‐欧阳杼注

&ldo;你真了不起。&rdo;

&ldo;我将来要当小提琴家。&rdo;

&ldo;那很好啊。&rdo;

&ldo;你觉得我能成为小提琴家吗？&rdo;

我考虑了一会儿说：&ldo;如果能得到月亮女神的恩惠的话，也许可以。&rdo;

&ldo;月亮女神？&rdo;

&ldo;嗯，也可以说是幸运女神吧。&rdo;

&ldo;我一定会得到月亮女神的恩惠的，对吧？&rdo;

&ldo;是的。&rdo;

&ldo;嗯。&rdo;女孩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看着我。她那像易碎品一样脆弱的苗条身体笔直地竖在我的身旁，她紧盯着我。我仍旧躺在草地上，回想着最后一次与这么大的女孩子谈话是什么时候。

&ldo;喂！&rdo;女孩用装成大人的语调说，&ldo;叔叔，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rdo;

&ldo;哦，为什么你这样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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