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韫抽着冷气,一副连说话都难了的样子,小手颤颤巍巍的抓住了慕容晴伸过来本是想要摸她小脸的手。
目光之中,像是凝着泪,又像是在痛改前非:“阿韫……自作主张,还请,请母亲……不要生气。”
“一切,都是,阿韫的……错。”
慕容韫小手固执的抓着慕容晴的手,苍白虚弱的面上,似乎终于知错了,又像是有着许多遗憾。
直看得慕容晴心疼不已,哪里还会和她计较什么。
“快别说了,母亲不气的,你要好好的养伤,没事的。”
慕容晴说着,声音更是哽咽了两分,这是她日日看着长大的女儿啊。
她如何舍得对方小小年纪,受这大苦,若是早知道会是这样,她又何必与她置气呢?
那些曾经纠结的情绪,在生死面前,又算的了什么?
“阿韫,只要你好好的,母亲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慕容晴关心则乱,什么承诺都敢说,她只怕这女儿小小年纪的夭折了。
这些个话一出,慕容韫心下早就欣喜若狂,她硬是咳了两下,才没笑出声来。
“母,母亲,真的吗?”
连声音都强了两分。
但很快,慕容韫就接收到了另一侧黎苏警告的目光,这才又变回了那副虚弱的模样。
也亏得慕容晴方才在擦眼泪,没注意到她这一细微的变化,倒是又被糊弄了过去。
眼见慕容韫如此,慕容晴反而更是心软了,连连点头。
“真的,阿韫,你要坚强点,好好地养伤,一切都会变好的。”
“要是疼了,就和母亲说,母亲陪着你。”
说话间,慕容晴又忍不住伸手摸摸这可怜孩子那憔悴的小脸了,慕容韫见状,连忙又扒拉出另外一只手,握住对方。
眼中似乎多了些亮光,声音依然虚弱,却说出了一个秘密。
“那母亲,阿韫想要……爹爹。”
“母亲以后,不能再阻止阿韫,见爹爹了……”
慕容韫这话,直接就承认了她知道自己身世的事情。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慕容晴还是没掩饰住眼中的震惊。
一时之间,她有些哑然,只是见慕容韫如此可怜的模样,她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又问她:“阿韫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自觉隐瞒的极好,连蔺沅都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慕容韫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些?
但慕容韫知道的可多了,不过那些自然是不能说的。
她顿了顿,拿灵修的血脉说事:“母亲,阿韫,也是灵修,自然感觉到了。”
“阿韫喜欢……蔺沅爹爹,母亲也……接受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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