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饿了。”
“哦,好,我下面给你吃去。”一回过神来,发现这不是在家。
“去去,让人煮两碗面条上来。”
妈的,化悲愤为食欲。
方圆兄妹秃噜完两碗羊肉面,已然快到了时间。
云灵既然来了,方圆就让她跟着看看拍卖会,当是热闹热闹。
家里有旺财看着,比他俩好用。
要说一笑楼没有九层,也不是十分准确,方圆当时安排建造此楼的时候,确实是建了九层的,只不过七楼和八楼做了挑空,七楼至八楼的楼高堪比两层。
七楼厅内,最外一圈是十个包间,中间是个搭架起来的舞台,绸缎横挂,灯火通明,富丽堂皇。
舞台四周均匀摆放着一些桌椅。
在散台和包间之间,每隔五米竖着一个带有编号石台,上面各摆一件或多彩或透明的琉璃工艺品,瓶盘碗罐,不一而同,在烛火和铜镜的聚光下,美轮美奂。
见时间差不多了,方圆带着云灵从贵宾通道径直去了地字包间。
……
与此同时,一笑楼外尚聚集着一群‘书生’和‘商贩’,各个吆五喝六地喧哗着。
吵闹出来的观点大致有二,无非就是天涯海阁诸多营生欺行霸市,大唐月报表达的观点不符合取士之道云云。
守门的仆役没有与他们争吵,只是把他们拦在门外,理都不理。
这时,一个灰衣青璞头的少年在远处观察了一阵,似乎找到了目标,然后不声不响地混入人群。
“打倒天涯海阁!报君报国!”
他这一喊,身边人也都跟着喊了起来。
他旁边一个高大书生侧过脑袋:“这位兄台喊得好!”又小声说:“上头是让咱们来演书生的,别喊打喊杀的。”
灰衣少年仍然挥舞这双手,却压低了声音:“得了吧,没见天涯海阁这帮人都不理会么,头儿说了,赶紧加把劲,趁着大官儿和富商都在里边,闹出点动静,狠狠打打那劳什子财神爷的脸。”
“倒也是,那我也照你这么喊?可他们再不理能咋办?”
灰衣小年眼珠转转:“我倒是有个主意,莫不如你我去左近寻一处对方的门店,一把火烧了去,保准把动静闹大。”
高壮书生大惊:“放火?抓住是要掉脑袋的。”
“怕什么?左右是壮壮声势,闹不大,出了事有太尉顶着呢。”
见这灰衣少年目露凶恶,高壮书生心道,好狠的家伙……
前者又补了一句:“头说了,干好了给这个数。”说着,张开手掌比划了一下。
高壮书生本也是宗室养着专干脏活的恶徒,当下把心一横,点点头:“干了!待我叫上几人。”
灰衣少年笑眯眯地点头,小眼睛闪烁着精光。
……
未时整,天空飘下雪沫,一笑楼里陡然响起锣鼓乐声,代表着拍卖会正是开始。
一至三层有未走的士子满脸羡慕,只能愤愤地大吃大喝免费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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